塔拉讓公主之謎,卷三 (set by Skyrim.e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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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llDestruction5 (set by Skyrim.e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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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hPolyDestructionBook (set by Skyrim.e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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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set by Skyrim.e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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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or tome (set by Skyrim.e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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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ll: 毀滅系 (set by Skyrim.e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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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拉讓公主之謎
 卷三
 梅拉.雷金斯
 著



格諾布斯正離開在卡姆隆他最喜歡的酒館——破碎的分支,這時他聽到有人在叫他。他的名字可絕不會叫錯。他轉身看到了艾瑞爾領主,從宮廷來的皇家戰鬥法師,從小巷的陰影中匆匆走來。
 「大人,」格諾布斯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說道。
 「我很驚訝今晚能在這裡碰到你,格諾布斯,」艾瑞爾大人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自從千年慶典以來我就一直沒見過你和你的主人,但我知道你一直很忙。我好奇的是你一直忙著在做什麼?」
 「保護帝國在卡姆隆的利益是件苦差,我的大人。但我怎麼也想不到您居然會關心大使事務的細枝末節。」
 「但我現在就是要問問,」法師說道,「尤其是最近大使行事更神秘,更不在乎外交。我知道他從鮮花節帶了個妓女回家,那個女的是叫吉娜嗎?」
 格諾布斯聳了聳肩:「他戀愛了,這我能想到。我的大人。這能讓人行事變得古怪,我肯定您也聽說過。」
 「她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艾瑞爾大人笑道,「你注意到她有多像塔拉讓公主了嗎?」
 「我在卡姆隆只待了十五年,我的大人,我從未一睹她的芳容。」
 「那我現在能明白他為何創作詩歌了,但戀愛中的男人為什麼要整天待在宮廷的廚房內,和他的老僕從聊天?即使從我有限的經歷來看,那也是十分沒意思的一件事。」艾瑞爾大人眼睛一轉, 「他現在在處理什麼事情——噢,對了,那個村子叫什麼名字?」
 「烏賓頓?」格諾布斯回答道,但他很快就後悔這麼說了。艾瑞爾狡猾地獲取了這個情報,但格諾布斯明白至少這個法師還不知道斯查爾大人已經離開首都。他必須立刻離開通知大使,但是對話的博弈還在繼續。「明天之前他還不會啟程去那裡,我覺得他還需要給一些帝國檔蓋章封印。」
 「就這樣?真夠無聊的。我相信他回來的時候我會見到他的,」艾瑞爾欠了欠身,「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再會。」
 當皇家法師剛轉過街道的拐角,格諾布斯立刻騎上了他的馬。他之前喝了不少啤酒,但他知道他必須趕在艾瑞爾的密探之前到達烏賓頓。他一路向首都以東飛奔,希望路上能有一些標識。
 斯查爾君王坐在一個充滿腐爛啤酒味的小酒館中,他很驚詫為什麼皇帝的代表布里西耶娜女士總會找一個最大眾化的地方來進行她的私人會晤。現在已經到了烏賓頓的收穫季節,在一片嘈雜中,所有農夫都將自己微薄的收入捐給了酒館的啤酒。他穿著十分得體,粗布的褲子加簡單的外套,但他依然覺得自己很顯眼。與他的兩個女性同伴相比,他的確是這樣。他右邊的女的穿著像匕首雨的下層平民,像一個妓女一樣。他左邊的布里西耶娜女士比前者更甚。
 「請問我應該如何稱呼您?」布里西耶娜女士熱切地問道。
 「我叫吉娜,不過可能要改名了。」她這樣回答道,「當然,也可能不會。妓女吉娜或許將刻在我的墓碑上。」
 「我相信妳以後不會再經歷像鮮花節那樣的事情了,」斯查爾君王皺了皺眉,「但是沒有皇帝的幫助,我也沒辦法一直保護著妳。一勞永逸的唯一辦法就是把那些可能傷害妳的人抓起來,並給予妳合適的地位。」
 「妳相信我的故事嗎?」吉娜問布里西耶娜女士道。
 「許多年來我一直都是皇帝在高岩的首席代表,我也沒怎麼聽說過比這還要離奇的故事。如果妳的大使朋友沒有調查出什麼結果,我可能就會誤認為妳是個瘋子。」布里西耶娜笑道,同時吉娜也不得不笑臉以對,「但現在,我的確能相信妳。可能它讓我也變得瘋狂了。」
 「妳願意幫助我們嗎?」斯查爾直白地問道。
 「這件棘手的事情涉及到整個省的王國事務,」布里西耶娜女士看著她面前的大杯沉思道, 「除非它威脅到帝國本身,否則我想還是不要去干涉。你們的事情就是二十年前發生的一件骯髒的刺殺,以及它的餘波。如果帝國皇帝要在每個附屬國中都插手這樣的血腥案件的話,他在泰姆瑞爾將一事無成。」
 「我明白,」吉娜咕噥著,「從我有記憶的時候起,我就決定不再做任何有關這個的事情。事實上,我正離開卡姆隆然後回到匕首雨的家中的時候又一次看見了斯查爾君王。他才是這件事的發起者,不是我。當他把我送回來的時候,我只想告訴我的表姐我是誰,但是他不讓我這麼做。」
 「那還是太危險了,」斯查爾低聲說,「我們還不清楚這個陰謀涉及得有多深。可能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很抱歉,我總是為一個短的問題進行很長的解釋。當斯查爾君王問我能否提供幫助時,我本該說『是的』。」布里西耶娜女士不禁對斯查爾君王的表情以及吉娜的話備感興趣。「我當然會幫助你們,但是要讓這件事順利,你們必須完成皇帝的兩個要求。首先,你們必須找到這件事的幕後操縱者是誰,必須找到一個證人。」
 「其次,」斯查爾君王點頭說道,「要向皇帝證明這是一件關乎他的帝國威嚴的大事,而不僅僅是一件當地雞毛蒜皮的小事。」
 斯查爾君王,布里西耶娜女士,和那個自稱吉娜的女人又花了幾個小時來討論如何完成他們的目標。當他們達成共識後,布里西耶娜女士啟程找到她的盟友布羅西卡斯。斯查爾和吉娜向西移動,前往卡姆隆。他們在樹林中沒走多久就聽到了前方有一片急促的馬蹄聲。斯查爾君王拔出了他的劍並示意吉娜讓她的馬緊跟在自己身後。
 這時,他們遭到包圍。這是個埋伏,有八個裝備著手斧的人,在這裡等著他們。
 斯查爾君王一下把吉娜從馬上拉了下來,讓她躲在自己身後。他的手做了個靈巧而簡單的動作。一個火焰之環出現在他的周圍,然後迅速爆發,撞向那些襲擊者。那些人痛苦地叫喊著倒在地上。斯查爾君王躍上一匹最靠近的馬,向西全速飛奔。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大使而不是法師。」吉娜嘲弄道。
 「我相信還是有時間利用外交手段的。」斯查爾君王回答道。
 此時一個他們剛才聽到的人騎著馬與他們在路上相遇。這個人是格諾布斯, 「大人,那是戰鬥法師。 他發現你們在烏賓頓!」
 「在更緩和的情況下,我可能得多說兩句,」艾瑞爾大人的聲音從樹林間傳出,格諾布斯,吉娜,和斯查爾君王掃視了一圈漆黑的樹林,但是什麼也沒看見。戰鬥法師的聲音好像是無所不在一般。
 「對不起,我的大人,」格諾布斯呻吟道,「我已經盡我最快的速度來通知您了。」
 「等你下輩子的時候,你要記住千萬別向一個醉鬼透露你的計畫。」艾瑞爾大人笑道,他看到了他們,然後將法術發射出去。
 透過他手上火球的閃耀光芒,格諾布斯首先看到了他。很快,艾瑞爾大人不明白這個傻瓜想要去做什麼。可能他想衝到前面把斯查爾君王拉開。也可能他想逃跑,然後跑錯了方向。也有極小的可能,他會犧牲自己來救他的主人。不管是什麼原因,結局已經註定。
 他一下就撞上了火球。
 一瞬間能量的爆炸照亮了整個漆黑的夜晚,而不絕於耳的巨大響聲讓一英里內的飛禽都四散奔逃。葛諾布斯和他的馬之前處在的位置現在只剩一片黑色的晶體。他們被瞬間蒸發了。吉娜和斯查爾君王被氣浪衝倒。他們的馬在恢復意識後,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逃竄而去。在爆炸的煙霧彌漫之中,斯查爾一下就在樹林中發現了戰鬥法師的蹤跡。
 「見鬼,」艾瑞爾大人說著並開始逃跑。大使在他身後緊追不捨。
 「即使是對你來說,那也是對魔法的極大消耗,」窮追不捨的斯查爾君王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除非你的目標不會被阻擋,否則絕不要使用範圍法術的道理嗎?」
 「真想不到——那個白癡——」在他哀嘆的時候,艾瑞爾被從身後的攻擊一下擊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怎麼想已經無關緊要了,」斯查爾君王冷靜地說道,然後將戰鬥法師翻過來並且捆住他的手腳,「我不是戰鬥法師,但我很明白你這小小的埋伏不足以讓我動用全部的力量。或許這是個哲學問題,作為政府的代表,我更傾向於更傳統的方式。」
 「你想做什麼?」艾瑞爾嗚咽道。
 「格諾布斯是個好人,他是最好的護衛,所以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大使略微移動了一下,他的手上也變得越來越亮,「這是毫無疑問的。我要讓你吃多少苦頭取決於你告訴我多少。告訴我前公爵奧羅尼的事。」
 「你想知道什麼?」艾瑞爾大人驚聲叫道。
 「讓我們從頭開始,」斯查爾君王極有耐心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