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驗黑魔法
帝都奧法學院大法師
漢尼拔.特拉汶 著
歷史
死靈法師通常也被稱為黑法師,他們的歷史能夠追溯到人類有文字記錄出現以前。事實上,大陸上最早的法律已經明文規定禁止修習死靈法術,然而仍然有個別法師繼續學習和研究死靈法術。
我們法師公會的創立者,來自阿塔尤姆島的賽伊克教會們,亦禁止法師公會的成員使用死靈法術,不僅僅是因為它很危險,而且是他們對那些神聖和邪惡的先祖之靈的信仰讓他們認為死靈法術是屬於異端的存在。但儘管如此,我們仍是對一些學生或者大師無視這些教條的事情耳熟能詳。在瓦努斯.加列昂離開阿塔尤姆時,可能仍舊跟賽伊克在很多事情上有意見分歧,但他也明令禁止公會向學員教授死靈法術。
瓦努斯.加列昂的時代已經過去差不多1100年之久,很多首席法師開始領導他們的公會。關於死靈法術的問題持續遭受著質疑。公會裡對於死靈法術的責難絲毫沒有因時間的沖刷而褪去,但多年以來人們在各個時期對死靈法術及其責難的看法褒貶不一。某些首席法師開始傾向於完全無視這些責難,而有些則主動地對它發起衝擊,而另外有一些首席法師則謠傳他們自己就是亡靈法師。
我作為法師公會新一任的首席法師,制定對這件事的相關法規就是我的責任。儘管對於黑魔法我有自己的一套見解,我還是諮詢了帝國裡最博學的兩名法師,分別是科林斯的法師沃斯.卡利斯和奧辛紐姆的法師奧利斯塔.格拉.克格。我們就此問題爭論了兩天兩夜。
這場辯論定下了法師公會關於亡靈法師這一問題的決議,接下來就是對這場辯論中正反方討論中若干要點的總結。
辯論內容
大法師格拉.克格的論點:人們對死靈法術的認識貧乏得可憐,它也不會因我們的無視而銷聲匿跡。作為獻身於魔法與學術研究的知識份子,我們有義務去揭開真相。用我們的知識妄下判斷顯然有悖於我們追求客觀事實的使命。
大法師卡利斯的抗辯:法師公會應該從嚴謹和倫理上平衡它對知識的需求。並不是對學生的研究課程的檢查使他謹慎地並且懷著純潔的目標繼續學習,制定法規和界限也不是為了限制學生的自由——事實上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大法師卡利斯的論點:死靈法術是遍佈這個文明世界每個角落的詛咒。要公開承認和接納死靈法術,法師公會必然會在廣大人民當中激起恐慌與反對。瓦努斯.加列昂希望研究機構不是像賽伊克教會那樣只是在象牙塔裡閉門造車的優秀分子。如果我們只顧自己的責任而忽視人民的意見,我們法師公會必將喪失在很多地區活動的許可,甚至整個晨風省,因為那裡的人們對死靈法術的抵觸情緒極度強烈。
大法師格拉.克格的抗辯:你說得沒錯,我們是應該敏銳察覺相關群體的意見,但那些人絕不應該對我們的學術研究作出限定。對很多沒有受過教育的人來說「亡靈法師」這個詞的含義僅僅是指那些邪惡的法師。因此,因為人們的偏見和一知半解而限制我們的工作是不理智的。僅僅因為群眾的意見而對研究專案置之不理更是對學術研究的蔑視。
大法師格拉.克格的論點:亡靈法師是泰姆瑞爾的災禍之源。無論是單獨施放死靈法術,還是跟蠱王曼尼哈克合作,他們都是大多數恐怖災禍的始作俑者,他們召喚了活生生的僵屍和骷髏,還有其他的不死生物。要最有效地打擊這些威脅,我們就必須瞭解亡靈法師的力量,因此我們不能限制自己對黑魔法的研究。
大法師卡利斯的抗辯:從沒有人懷疑過黑魔法的威脅——事實上,那正是我反對法師公會向他的學員傳授有關黑魔法的知識的根本原因。我們可以並且應該瞭解我們的敵人,但我們也必須懂得適可而止,不能讓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最後走上亡靈法師的道路。學習和研究這些邪惡知識,除了會讓我們自己成為惡魔外對任何人都一無是處。
大法師卡利斯的論點:死靈法術固然是危險的,誰也不能深陷其中。連死靈法術中最簡單的咒文都需要鮮血來啟動,這一點就足以在一瞬間讓施法者的靈魂墮落。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一個明顯的事實。讓法師公會傳授並且鼓勵成員研究那一類已經被一次又一次地證明,只會為人類和世界帶來痛苦和悲傷的知識是極其不負責任的。
大法師格拉.克格的抗辯:所有的魔法派系在開始研究之時都被認為是危險的。就像毀滅系裡最簡單的火球魔法,當由一個新手來施展時也有可能會釀成災難,不僅傷害施法者,而且傷害了其他人。神秘系魔法的本質則是強制使受術者的思維脫離理性,暫時陷入某種瘋狂狀態,這也曾經引起人們的爭論,因為它跟使人靈魂墮落的手法很相似。
大法師格拉.克格的爭論:法師公會早已承認了某些死靈法術。正如我們所知,魔法的派系是人為劃分的,最早由瓦努斯.加列昂對所有魔法進行分類,以此來簡化對它們的學習與研究。儘管多年以來對魔法派系的劃分被多次更改,但每個大法師心裡明白,所有魔法都是有內在關聯的。當一個召喚系的學生召喚出守護幽靈時,他已經接觸了死靈法術。當一個學習附魔的學生施展了靈魂陷阱時,他同樣也會被認為犯了修習黑魔法的罪。而神秘系的學生,就像我上面提到的一樣,跟死靈法術也有某些關聯。聲明學生不能學習死靈法術無異於也在限制對公會中的正統派系的魔法的學習。
大法師卡利斯的抗辯:是的,學系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但每一個派系的正統魔法都是經過時間檢驗的。我們都知道,一個受到良好教導的神秘系學生是不會總讓自己在施法過程中受到傷害的。很多時候這是一個關於極端的問題——我們能夠允許自己在研究之道上走多遠。要保證死靈法術的破壞力,它所依靠的更多是施法者自身與黑暗更進一步的融合,這一點比他的智慧要重要得多。因此它不能夠被引進法師公會。
結論
研究死靈法術的風險遠大於它的作用。公會不希望對任何一個人進行監督,但除了為了跟邪惡的敵人作戰的目的而在有限的範圍內學習,公會也不會寬恕任何學習黑魔法的人。並且只有極個別能夠證明他們技巧極度純熟且足夠謹慎的人,才能在我的允許和監督下學習研究黑魔法。
編後記
我很遺憾自己不得不承認傳言背後的真相。大法師奧利斯塔.格拉.克格不僅僅是死靈法術的擁護者,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名亡靈法師。這個真相被揭露以後,靈光騎士嘗試在奧辛紐姆的公會宿舍裡逮捕她,不料被她很巧妙地逃脫了。但我們對奧辛紐姆的大法師這個位置的替補人員充滿了信心。
儘管我不同意修習死靈法術,我還是比較贊同本書中她的一些論點,它們都是合乎邏輯的。而且我也沒有理由刪除這些論點。然而,讓人失望的是她對於「真相」興趣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奴役於黑魔法的說辭。
引用這件不幸的事情僅僅是為了告誡公會成員,提防死靈法術的誘惑和警惕亡靈法師在魔法公會中的滲透是多麼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