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讓公主之謎,卷二 (set by Skyrim.esm)

Metadata

FormId
skyrim.esm:01B018
Owning plugin
skyrim.esm
Local FormId
01B018
Editor ID
SkillRestoration5 (set by Skyrim.esm)
Inventory image
(none)
Menu art
HighPolyRestorationBook (set by Skyrim.esm)
Value (gold)
55 (set by Skyrim.esm)
Type
Book or tome (set by Skyrim.esm)
Weight
1 (set by Skyrim.esm)
Can be taken
Yes (set by Skyrim.esm)
Teaches
Skill: 恢復系 (set by Skyrim.esm)
Inventory description
(none) (set by Skyrim.esm)
Keywords
VendorItemBook, GiftWizardSpecial, GiftPriestSpecial (set by Skyrim.esm)
Locations (5)
Direct (4)
  • FrostflowLighthouse · (613.1, -1057.1, 735)
    coc FrostflowLighthouse;player.moveto 001082E2
  • Ustengrav01 · (3106.9, 2878.9, -189.6)
    coc Ustengrav01;player.moveto 000FF881
  • Ragnvald02 · (2938.9, -1979, 4364.5)
    coc Ragnvald02;player.moveto 000170BD
  • EldergleamSanctuaryWorld (grid 29,-5) · (121388.1, -17084.1, -1453.4)
    cow EldergleamSanctuaryWorld 29 -5;player.moveto 00108A49
Container (1)
  • QASkillBookContainer — QASmoke · (1920, 2368, 6976)
    coc QASmoke;player.moveto 0010DA00
Leveled lists (0)
Scripts (0)

Content (set by Skyrim.esm)


 
 塔拉讓公主之謎
 卷二
 梅拉.雷金斯
 著



 她什麼也感覺不到,身心都被黑暗所包圍。突然一陣刺痛感從腳上傳來,那種極端的寒冷馬上傳遍了全身。於是她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自己溺水了。
 她的左腳失去知覺無法活動,於是她用右腿和雙手,努力地朝著上頭的月光遊去。飛旋著的激流不斷地扭轉著她的方向,這使得浮出水面的路程顯得十分漫長。最後,她破開了水面,呼吸著刺骨的空氣。儘管她離卡姆隆王國都城的岩石海岸線並不遠,但是很顯然自從她從卡維爾斯特礁失足落下後,海水已經把她帶出一段不短的距離了。
 不是失足落下,她一邊糾正著自己一邊想。她是被推下懸崖的。
 她浮在水面上,借著急流向前。一旁陡峭的崖壁向低處傾斜著,滑入水中。岸邊一座大宅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隨著她的靠近,她似乎看見炊煙正從煙囪上升起,還有那星星點點的火花。她的腿依然很疼,但是比起那冰冷刺骨的海水,這樣的劇痛也不算什麼了。一想到溫暖的爐火,她又開始奮力地劃起水來。
 當她游到岸邊時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她努力地在沙石中匍匐著,眼淚混合著海水流下。她那用作鮮花節服裝的白色床單早已破爛不堪,現在猶如灌了鉛一樣拖在她的背上。在完全脫力前,她一邊奮力向前,一邊啜泣著。
 「有人嗎?」她喊道,「誰來幫幫我!」
 過了一小會,一位婦人從房子打開的門中走了出來。是蘭卡,這位老婦人她在鮮花節上見過——甚至在她自己認出是誰前就喊出「是她」。相比之下,這位老婦人儘管來到了她身邊,但是一開始並沒有認出她是誰。
 「哦,薩希埃特啊,妳受傷了嗎?」蘭卡低聲說道,一邊作為支撐扶起她,「我見過這個袍子——妳是今晚鮮花節的舞娘之一嗎?我當時和國王的女兒吉莉雅.雷茲小姐在一起。」
 「我知道,她介紹過我們,」她呻吟著,「我說我是匕首雨城的吉娜來著。」
 「難怪我覺得妳很眼熟,」老婦人笑道,扶著一瘸一拐的她穿過沙灘進了大門。「我的記性越來越差了。暖暖身子,我來看看妳的腿怎麼樣了。」
 蘭卡脫掉吉娜起泡的碎布,給了坐在爐火旁的她一塊毯子。當海水的冰冷以及麻木感一起消失時,她腿上的劇痛越來越明顯了。她甚至不敢去看她的傷處——那深深割裂開的、如同白色死魚肉一樣的,因為長時間浸泡而發腫的傷處讓她有一種作嘔的感覺。大量的血泡從動脈中湧出,濺流到地板上。
 「噢,天哪,」老婦人回到火爐旁,「這一定很疼。幸好我還記得一些老掉牙的治癒之術。」
 蘭卡席地而坐,雙手按壓著傷處兩側。吉娜感到一陣灼燒般的疼痛,緊接著是涼絲絲的麻癢感。她看到老婦人那皮膚褶皺的雙手正一點一點地靠攏,與此同時傷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讚美凱娜瑞絲,」吉娜感嘆道,「您救了我一命。」
 「可不僅僅是這樣。甚至連一條傷疤都不會在妳這美麗的腿上留下,」蘭卡笑著說,「吉莉雅小姐小時候我可沒少用過這個法術,你知道的,我是她的保姆。」
 「我曉得,」吉娜笑著說,「不過這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很慶幸您還能記得這樣的法術。」
 「喔,當妳學任何事物時,甚至也包括恢復系魔法,總是要從一大堆的錯誤中吸取教訓,這樣一來,一直到我這麼老的時候,已經沒有需要再去記任何東西了。妳知道的,我差不多已經用了數千次這樣的法術。小吉莉雅和小公主塔拉讓,她倆總是在皇宮到處亂爬,難免會受點創傷,雖然都是些皮外傷。」
 吉娜嘆了口氣,「您過去一定很喜愛吉莉雅小姐了。」
 「現在也是,」蘭卡微笑著說,「儘管她長大了,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同了。妳知道嗎,剛才將全身濕透的妳從海裡拉起來時還沒怎麼察覺,現在發現妳非常像我的小姐——我是否之前在鮮花節上提過?」
 「是的,」吉娜說,「您說我非常像塔拉讓公主。」
 「噢,要是妳就是歸來的公主該有多好啊,」老婦人讚嘆道,「妳知道嗎,前朝王室被殺害時,所有人都說小公主死了,但是沒有人找到她的屍首……真正的受害者是可憐的吉莉雅小姐,她的心都碎了。這可不是誇張,差點就成真了。」
 「這是什麼意思?」吉娜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是否該把這告訴一個陌生人,不過這在卡姆隆並不是什麼秘密了,而且我覺得我對妳很熟悉,」蘭卡的內心掙扎著,然後釋然道,「吉莉雅當時就藏在染血的王座後頭,看見了整個行刺過程。我後來找到她時,她就像個壞了的布娃娃,不能說話,甚至連飯都不吃。我試過了所有的治癒魔法,但是這樣的情況顯然超出了我的能力——這可比治癒破皮的膝蓋難多啦。她的父親,當時的奧洛因公爵把她送到了療養院試圖讓她好起來。」
 「可憐的女孩,」吉娜哭著說。
 「她花了幾年才恢復過來,」蘭卡點點頭說,「事實上她恐怕一直都沒有完全恢復過。妳或許奇怪為什麼她後來成為新國王的父親沒有讓她繼承王位,這正是因為他覺得吉莉雅小姐還未完全地恢復正常,儘管這一點我想極力否認,但是不得不說他恐怕是對的。她記不起任何的事情,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您認為,」吉娜謹慎地組織起她的言辭,「如果她知道塔拉讓公主還活著的話,是否會有所好轉?」
 蘭卡考慮了一會,「也許是,也許不是。有時候有希望也不是什麼好事。」
 吉娜站了起來,覺得她的腿已經如同看起來那麼好了。她的袍子已經晾乾,蘭卡又給了她一件披風,堅持說她在外頭冰冷的夜風中會用得上的。到了門口,吉娜親吻著老婦人的臉頰並向她道謝。不僅是因為她救了自己一條命並送了一件披風,也為了她所作一切的慷慨。
 房子附近的路通往南北兩個方向。左邊是回到卡姆隆的路,現在只剩下她有著通往秘辛的鑰匙。南面是匕首雨城,她在那裡過了二十多年的家。只要她想,她隨時可以回去,重新開始她那「街道上的職業」。短暫思考後她做出了決定。
 她並沒有走多久,就遇到了一輛由三匹馬拉著的黑色皇家馬車,隨後是八騎全副武裝的騎士經過她身邊。在要進入前方的樹林前,一行人突然停了下來。她認出其中一名騎士格諾布斯正是斯查爾君王的近侍。隨後馬車的門打開了,這個雇用了包括她在內的舞女們的帝國大使,斯查爾君王本人走了下來。
 「是妳!」他皺起眉頭,「妳是那個妓女,對嗎?就是那個在鮮花節上失蹤的吉娜,我說的對不對?」
 「大致上正確,」她苦笑著說,「儘管我的名字不是吉娜。」
 「我不管這麼多,」斯查爾君王說,「妳跑到南邊的路上做什麼?我可是花了錢雇妳去取悅整個王國。」
 「如果我回到卡姆隆的話,有一大群人會不高興的。」
 「妳說說看,」斯查爾君王說。
 於是她遵照他的話說了。他站在一旁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