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來自卡塞莫寄給法琳的信
我愛人的心麻木如石,
視線被嚴冰所遮蔽。
有人責難說,「這不會發生。」
而別人卻耳語,「很有可能。」
儘管石生於燃灰,
當形成之後,卻不留餘溫。
如同她的心,毫無愛意,
不足以慰藉擁此之人。
像山一樣綿延直到觸及天空,
登山者總在征服更高峰。
憑藉鑿子,手斧與挑繩,
他們迫使岩石向他們屈服。
登高峰,一覽眾山,
無遠弗屆。
登者試著拿下她的斜坡;
他們天生的眼光曲折流淌。
輕率的進攻沒有可趁之機,
歸功於守衛嚴守的防線。
但是卻沒有不透風的牆,
已有暗道直通心扉。
我的愛如同鑽取得的泉水
心中的堅冰日日龜裂。
飽含波濤般渴望的低聲懇求
將會擇時迸發。
因我身處亂石之地,
周遭亦築於堅石。
而我亦向洞口匍匐,
為溫暖我的靈魂,為它尋求歸宿。